这微妙的感觉一起到来的,是一股悸动,一股冲动,是他讽刺的不切实际。
可他止不住那种想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了广场上,村民都去了休息了,异乡人倒是还在活力满满的继续著竞争。
没有异乡人注意到他这个普通人摸向了射击比赛竞选区域,或许注意到了,只是没有在意。
他握住了那被列为禁止持有的武器,沉甸甸的感觉让他莫名的心安。他用一个别扭,自己却觉得很舒服的姿势举起枪对准了靶子,然后扣下了扳机。
这一声响吓了他一跳,震得他耳朵嗡嗡的,但他的手却稳稳的握著,远处的靶子正中心冒著黑烟。
他打中了靶心,随后循著这种感觉,不是瞄准,而是单纯的将枪口指向了靶子,手指有些颤抖,却在扣下的那一刻无比的坚定。
砰砰砰—
那一声声枪响,那一个个破碎的靶心都在证明著【天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异乡人们停止了竞争出赛名额,都围在了他的身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打完了枪内所有的子弹。
他短暂的感受到了【梦】的美好,遗憾的是梦会醒来的。
于是站在他身后的异乡人把他扣在了梦里,让他站在了奥林匹斯大赛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