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戴上这个东西吗?」
「因为很危险!」赫尔薇打开了头盔,不安的左右看了看,随后压低了声音「最近异乡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对劲,具体是那方面的不对劲。」
布莱泽顿时紧张了起来,异乡人做事可相当的肆无忌惮,做得出来在兽人与人类的正式公证前夕刺杀关键人物的行为。
赫尔薇可不是受赐福者,死了就是死了。
现在有著和平之花称号的赫尔薇不管是对人类,还是对异乡人都有著相当重要的意义。
「这倒没有,不对,有,不过我被保护的很好,茉莉女士把我保护的很好。」
赫尔薇有些扭捏的,粗扩的兽人天性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矫情。
「就是一些很奇怪的眼神,而且还比划著名我下————总之让我觉得很难为情,所以我就戴著这个头盔。」
「抱歉,我说了些很难懂的话吧,我————」
「我懂。」布莱泽拍了拍赫尔薇的肩膀。
只是幽幽的一声叹气就让赫尔薇确信了布莱泽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的能感同身受。
「所以我能给你的建议只有一个,忍一忍,忍著忍著你就习惯了。」
「好吧————」赫尔薇无奈的低下头,在布莱泽坦白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困扰后,她反而松了口气。
连布莱泽这种级别的存在都无可奈何,她在这在意个没完反倒才是正的矫情了。
「那还是进入正事吧,洛蒂阁下想要知道我们兽人该以怎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您的成人礼上,我们内部讨论之后,发现不管以什么身份出现,都会引来很多很多的麻烦。」
宴会和公证是在人类地区举办的,兽人不管是入乡随俗的按照人类那边的规矩,还是保持兽人这边的风格都会惹来非议。
毕竟只要心怀恶意,想要找茬,即便是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人类和人类之间都做不到在一场宴会上不进行话语中的交锋,更不要说兽人与人类之间的矛盾,文化差异本来就很多,而兽人又很不擅长嘴上功夫。
「那就干脆用侍从的身份登场如何?」
「侍从?」赫尔薇不解的歪了歪头,她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侍从不就是【下人】的意思吗?
她知道兽人与人类之间的矛盾之一便是不少人类始终将兽人当做一种人形野兽,视作可以驯服的奴隶。
不过她明白布莱泽也一定有著她没有想到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