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层,那就绝对不可能,当今武当,这一代天赋最强,成就最高的,还是狮子峰这一代的掌峰弟子,乾天一剑清乾,连这位龙虎榜上的年轻人杰都未能参悟这第十层的玄妙,他不相信苏乞年可以做到。
走!
没有再说一个字,短暂失态之后,这位中年执事就敛神,深吸一口气,直接离去,甚至走时看都没有看静谷这位小师弟一眼。
少年看着中年执事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定住了身形,他要用自己的双手告诉显定峰上的所有人,他静谷的选择没有错,前人有路,后人也有路,不是每个人,都要遵循前人的阅历和道路,他要走自己的路,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哪怕跌得头破血流……
……
显定峰下来的中年执事这一走,就再没有一点消息,也未曾再有显定峰静字辈的人物到来,就是当初那位护法道人,也不曾再显露过半分身影。
那一夜,少年烂醉如泥。
到了第二天辰时,又起身练刀,目光坚凝,刀法转圜之间更见功力,在苏乞年看来,竟是大有精进,基础刀法,赫然已经心领神会,只差一步,便入神得髓。
不过,这些并不是苏乞年最看重的,苏乞年最看重的是心性,而显然,此时的少年静谷,心性之坚凝,经历过此前种种经历的打磨,已经堪堪达到了一种不俗的境地,不说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却也有了几分练刀之人的坚凝执拗,这一点殊为不易。
一位兵匠大师!
在听到苏乞年告知时,胖子几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名兵匠大师,居然会屈尊来到他青羊峰这样传承初续,尚且风雨飘摇之地。
虽然见识浅薄,但胖子还是知道,一名兵匠大师到底拥有着怎样的意义,那是足以令顶尖武林宗派、世家也要奉为座上宾的人物,甚至需要许以外卿长老之位,才能够勉强令其归心。
至于老人,则是很不客气,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上,让他转了三圈,跌坐在地上,愣愣地傻笑。
不仅是一位兵匠大师,还是一名高手!
“爷爷,这哥哥是傻子吗?怎么还流口水。”小姑娘不念拉了拉老人的衣袖,有些疑惑道。
苏乞年嘴角有些抽搐,背过身就走。
……
第三天,苏乞年取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