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冰凉的牙齿边缘,擦过我皮肤时带起的那一阵刺痛。
趁它咬空的那个间隙。
我右膝猛地向上顶去,狠狠撞在它的腹部。
触感像是撞上了一块浸透了水的烂木头,又软又沉,但它被我顶得往后稍稍一仰,抓住我肩膀的力道也松了一丝。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抽出一只手来。
下意识的,我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匕首!
狠狠扎进,它按在我左肩上的手臂!
这匕首我根本不知道哪里来的,但就那么一摸,就出来了!
脑海中掠过一丝想法!
但我又看到,匕首刺进去的感觉很诡异,没有血喷出来,只有一股黑褐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刀刃缓缓渗出,散发出一股比腐肉更浓烈的腥臭味。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声音又细又高,像是某种小型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惨叫,却放大了几十倍!
在狭窄的洞穴里来回反弹,震得我耳膜生疼。
它松开了我,向后缩去,那条被我刺中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黑液一滴一滴落在积水里,晕开成一团团浑浊的污迹。
我没有犹豫,转身就往那道裂缝冲去。
身后传来它指甲刮擦岩石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我几乎是扑进裂缝里的,肩膀撞在两侧的岩壁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顾不上那么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裂缝太窄了。
那东西体型比我大,卡在了裂缝口,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指甲疯狂地抓挠着裂缝边缘的岩石,碎石和粉末簌簌落了我一后背。
我爬出裂缝,回到井底,抬头望去,一片漆黑。
也顾不得许多,我开始,拼了命的往上爬!
只是,这井壁上的苔藓又湿又滑,手指根本抓不牢,每向上爬一步都要往下滑回半步。
指甲在石缝里刮得生疼,膝盖和手肘不断撞在凸起的石块上,很快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我不敢往下看,不敢去想那东西会不会从裂缝里挤出来追上来,只知道拼命往上爬,一下,又一下。
不知爬了多久,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井口的边缘。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身子,将井盖顶开一条缝,光亮从缝隙里倾泻进来,刺得我眼睛一阵酸痛。
井盖是一块大青石!
我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