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口道:“你派了人去远阳楼找聂灵儿,让她做一份嫩豆腐花,多给些银子也无妨。”
“还是我亲自去吧。”秋蝉开口道:“我去方便些。”
“你身子这么重,就别折腾了。”宇文建贤有些不放心。
秋蝉却安抚般的笑了笑:“放心吧,我现在胎相很稳,大夫也说适当活动对胎儿好。况且出了这档子事儿,这些吃食我更不敢假他人之手了。”
这道嫩豆腐花是小姐所做,若是被人动了手脚,不光是她自己,连带着小姐也要被连累。
这才是秋蝉害怕的。
不是她有心自己吓唬自己,而是不得不防。
更重要的是,她终于有个恰当的理由和时机,见小姐一面了。
秋蝉先前的身份宇文建贤自然是知道的,犹豫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好。”秋蝉应下,给宇文建贤掖了掖被子,这才起身离开。
距离聂灵儿送秋蝉出嫁,已足有一年多的光景了,这中间,主仆二人没有再见一面。
而今日,秋蝉再次来到了远阳楼。
聂灵儿正在后厨和众人一起为午市提前进行备菜,得知秋蝉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活,匆匆迎了出来。
再见面,小姐还是曾经的小姐,可秋蝉却足足大了一圈。
看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聂灵儿莫名的鼻头一酸,眼眶便红了。
而怀了孕的人情绪更容易波动,还未开口,秋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用哭腔开口唤她:“小姐……”
近前,聂灵儿红着眼却带着笑,仔仔细细的将秋蝉瞧了一遍,才开口道:“秋姨娘安。”
两个人各叫各的,倒也不违和。
秋蝉破涕为笑,问聂灵儿:“小姐近来好吗?”
聂灵儿点头,眼神瞥了一眼秋蝉身旁的翠莲,不由的提醒:“秋姨娘还是叫我聂掌柜活着聂姑娘吧。”
她是怕秋蝉唤自己小姐,会被身边的下人小瞧了她。
秋蝉知道,因为之前春茶也提醒过她,要端住自己的身份。
可面对小姐,她却不想改口:“小姐不用担心,翠莲是我自己的人。”
翠莲闻言,也冲着聂灵儿行了个礼:“见过聂掌柜。”
如此,聂灵儿便放心了。
拉着秋蝉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才顺势问了句:“你这怀着孕不好好在府上养着,怎么跑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