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本座不会多管闲事?”
说着,少年扶了扶自己的两鬓,轻笑一句:“这女娃娃看人太准了。”
说完,少年又眺望向孔艽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声音变得异样起来:“广寒殿的传人。”
“多少年没见过了,那先云界的传承不是应该断绝了才是吗?”
少年明显将孔艽与段玉菲的对话都听在耳朵里的,全程没有落下一个字。
“七宿殿和广寒殿那点破事,还没结束呢。”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少年又背着双手,顺着自己来时打开的虚空门户回归虚空。
哗啦啦!清泉幽谷,一道飞流自谷顶倾泻而下,落入谷中一汪深潭。
山谷周围植被茂密,又因为灵气充足的原因,即便看似生长得拥挤,实则每一株都苍翠欲滴。
孔艽沾着水渍的身姿慢悠悠的从深潭中走出,随手将身体上的露珠蒸发,披上一件白衣大褂,施施然走入旁边一间刚刚搭建起来的茅草屋内。
大鹏正趴在屋檐下呼呼大睡。
恰好是在孔艽走入茅屋的同时,外界忽而下疾风骤雨。
哗哗哗!大雨磅礴。
孔艽盘坐在屋檐下,恬静的望着屋外的雨景。
在如此松弛的环境下,他的气息自然也毫无保留的从他体内释放了出来。
掌生后期的修为,居然在这一刻以一种缓慢,且坚定的速度开始攀升着。
他体内的霁月神魂,自主的从他体内升起,高悬在了他头顶三尺。
整个山谷都被皎洁如流水的月华淹没。
孔艽平静的感受着修为的动静,面庞始终淡定,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的发生。
“怪不得世人要将大千世界分为上中下三界。”
“这沧溟界的灵机,就是要比先云界浓郁,也更容易诞生造玄真人。”
“霁月神魂在我踏入此界之后,就像是挣脱了枷锁一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成长。”
“我来这地方也两个月了,不知不觉修为精进得如此之快。”
孔艽自言自语着,手掌下意识的探向了旁边正呼呼大睡着的大鹏,在它柔软的翎羽上来回抚摸。
惹得大鹏发出唧唧咋咋的不满,直到孔艽弹了了一下它的脑门,它这才闭嘴,换了个姿势又躺下了。
说起来,由此变化的也不只是孔艽一个人。
韩锡、大鹏同样有这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