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哪怕侥幸收复,老妪也没几年活头了,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你们金鸣部就这么甘心将你们的镇族法器拱手相让?”孔艽似笑非笑的反问。
“不甘心。”老妪听到这话,当即咬牙切齿。
不过浓烈的不甘,最终化为一声惨笑。
“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从你手中拿走那镇魂铃了。索性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鲜于宴鹤怎么说也算是我金明部落的人,是纯正的真人血脉。”
“你是他的弟子,好歹和我金鸣部落有些因果。”
老妪这话确实是大实话。
他们金鸣部但凡敢对孔艽的镇魂铃起点歪心思。
那随着金鸣部族长进入下方通道的先云界几个掌生巅峰,怕是当场就要和他翻脸。
金鸣部如何承受得起先云界的怒火?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那几个掌生巅峰的威胁,单是孔艽身后的苍梧派,对于金明部落而言也是庞然大物了。
灭他们金鸣部,不过抬手之间。
当然了,金鸣部之所以这么痛快的妥协,和孔艽本身强劲的实力也有关系。
这场对巫神殿的战斗,孔艽算是崭露头角。
一人就杀了两个掌生巅峰。
妥妥的掌生巅峰战力。
金鸣部也是看着拿回镇魂铃无望了,索性将镇魂铃交给孔艽。
日后金鸣部但凡有个三长两短,有金鸣部赠予镇魂铃器灵的人情,还有孔艽鲜于宴鹤弟子的身份,孔艽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
此举不仅化敌为友。
还能得孔艽庇护。
毕竟孔艽现在太年轻了。
年轻到让金鸣部绝望,还不到一百岁,就有掌生巅峰战力,再过几百年,造玄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通了其中关节,孔艽不仅对那个墙头草鲜于庆宇多了几分敬佩,兀自叹道:“怪不得这鲜于庆宇当年,能把权力从鲜于宴鹤一脉手里抢过来。”
“这份判断和魄力,鲜于宴鹤他老爹输得不冤枉,该他当金鸣部族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孔艽自然也没有必要故作扭捏姿态了。
在老妪期待的眼神下,孔艽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前者最想听的话。
“好,这份礼物,我收了。”
“作为交换,日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给予金鸣部方便,或是庇佑。”
“保你们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