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后代的身份是假的。
他也不相信蛊疆圣子这些屁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蛊疆圣子对我必有图谋!”
眼珠微微转动,孔艽嘴角挑起笑意,他隐约明白蛊疆圣子在图谋什么了。
“镇魂铃!”
镇魂铃,金明部落的传承重器。
葛峡还活着时,言语间对它的评价可不像只是一件注灵重器这样简单。
还能将蛊疆部落神像里的‘神’抽离出来。
乌蛇部落的神像里的‘神’至今还在镇魂铃中镇压着呢。
“巫神殿怕是对镇魂铃有所图!”
要是换做以前,镇魂铃暴露孔艽说不得寝食难安了。
眼下孔艽可不虚了。
苍梧派现在统领芜东,自己师尊性子又强势,未必就怕了巫神殿。
巫神殿必定也不想正面与芜东为敌。
一个天齐已经让蛊疆焦头烂额。
再加一个芜东,蛊疆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一个强大的宗门,就是底气啊。”
想到这里,孔艽愈加镇定,轻轻回了一句:“圣子好意,文丰心领了,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孔艽那油盐不进的淡然反应,让蛊疆圣子默然。
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中到底是何种情绪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文丰兄已经有了决定,我就不多嘴了,毕竟金鸣部落一事,还需得你们鲜于家的人自行处理。”
这句话预示着金明部落的话题到底为止了。
蛊疆圣子并未逼迫孔艽做出决定。
亦或是说,他感觉到了孔艽的气息,已经是还魂。
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本圣子的承诺一直是算数的,文丰兄哪天想通了,要回蛊疆,随时派你身边的宰父巧巧来巫神殿支会我一声,本圣子必定亲自来迎。”
说着,蛊疆圣子手掌轻轻拍在孔艽面前的石桌上,留下一枚雕刻着鬼脸的白骨令牌。
“这是我巫神殿的信物,持这令牌,蛊疆畅通无助。”
孔艽目光在那令牌上一扫,当即露出笑容,颇为恳切的说道:“那就多谢圣子了。”
嘴上说谢,他心头却不以为然。
“真要拿着这令牌去了蛊疆,巫神殿怕是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当我傻不成!”
话已至此,孔艽收起那白骨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