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不断凝聚,捶打着湮虚箭意的黄沙箭矢也停止了凝聚。
没有了风沙的遮蔽。
这方世界方才露出真容。
这是一个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沙漠。
孔艽所处的平台巨峰,就是无尽沙漠中唯一一个山峰。
血色的残阳顺着地平线照射在巨峰上。
也照耀在孔艽原本盘坐着的蒲团上。
孔艽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从黄沙中剥离,回归了之前盘坐的位置。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血色残阳照射在湮虚箭意所凝聚的那只黑箭上。
光芒洒来的一瞬。
湮虚箭意消失在了虚空。
咻!它自行射出,掠向了那黄沙幻境的无尽的远方。
哐当!
孔艽只听得耳边想起一声脆响。
这片黄沙世界在他的眼睛面前如镜面一般破碎了。
什么沙漠、什么残阳、什么巨峰,通通化为泡影。
孔艽只感觉眼前光线变得黯淡了,他举目望去,发现所身处的位置,原来只是一间幽暗密室。
只有柔和的白色光辉自密室的顶部洒落,将他那张俊逸的面庞照亮。
而他的面前,所面对的,只是这间密室的一副壁画。
借助着头顶的光亮,孔艽看清楚了这幅壁画的模样。
所勾勒的是一片沙漠的图案。
壁画的中央,无尽沙漠中,有一座巨峰屹立,孔艽目光移动,甚至还在那巨峰上看到了一个平台。
那不就是自己之前盘坐着,经历漫天风沙洗礼的位置吗?
看到这里,孔艽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眼里有恍如隔世之感,感慨了一声:“端得是,神乎其技!”
话音刚落。
咔咔咔!
孔艽面前的壁画陡乎间发出咔咔声响。
那个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壁画,居然开始蔓延起一条条裂纹。
最终,在孔艽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轰隆隆!
砖石飞溅,露出壁画后的一处空间。
湮虚箭意所凝聚的那只箭矢,就悬浮在那空间的中央。
这壁画就是它射穿的。
孔艽的眼睛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凝视向自己的湮虚箭意,而是下意识投向那隐藏在壁画的空间里。
那里有一方玉台。
玉台上,陈列着三支迸发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