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直到那群手下回味完，又端了一盆冷水过来。

“可是厂公，要是一年到期，那些人拿着字据找过来了怎么办？”

啪！

这下子，王冲是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给了问出这句话的手下一巴掌。

“你这人是不是在后院里被人打坏了脑子！”

“不是贪官能拿得出这笔钱？贪官还敢找咱要钱？咱不把他们抓进诏狱里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但手下也有冤屈，也有话说：“那万一人家就是没贪，比如生在赵地，代代有财呢？”

啪！

结果自然又得了一巴掌。

“没本没息的买卖，你不会头天还了第二天再借？”

“谋逆大案，谁敢不交？”

王冲扇了一巴掌还不解气，有那么一刻，他是真想将手下这群蠢材都送去人科院上上课先。

因为明显，若他不扇出这第二巴掌，手下这群蠢材估计还会问出无本无息的借是不是亏的话来。

奈何之前的经费申请没有通过。

只是查出一个早入民间行动的德行锦衣卫，功劳还是太小了。

不过能提醒到自己推理出谁是赵府一流的判断办法，还算有点收获，王冲如是自我安慰道。

“是，厂公说得对。”

挨了两巴掌的手下到了这时候也终于不敢再端冷水了，王冲内心更是满意。

“那还等什么呢？还等着咱留你们吃饭吗？立刻准备，出宫办事！”

恍惚间，王冲好像都看到了升官加爵的圣旨到来，他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