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察觉异常,主动过来咬钩。
王洛则说:“别得寸进尺了,黎奉仙。夏侯鹰还算不上你的竞争对手,便是要打压,也不必这么迫不及待。何况你要维持城中秩序,就少不得他这个颇有威望的城主,不然伱打算用区区一千士卒,去封一座近万人的城市不成?”
“黎将军,还望……将军能高抬贵手,多多约束一下手下士卒……”
这话虽反驳的不客气夏侯鹰却松了口气,再次拱手道谢:“谢将军宽仁。”
黎奉仙微微低头,不与王洛争辩,但心中显然另有算盘。
王洛又说:“没事,你尽管大胆试探,看我会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呵,当初张进澄向仙盟递交降书的时候,也曾想过道德绑架,但他终归没敢赌我的狠辣,不知黎奉仙,你敢不敢赌?”
王洛笑道:“我不需要扶持一个能和你抗衡的人物,两强相争只会坏事。恰恰是夏侯鹰这样的太平书生,拿来牵制你是最好不过。他若是真的没用,你也不至于这么急不可待地想要除掉他了。这可是你黎奉仙本人认证的有用之才,我没道理弃之不用啊。”
夏侯鹰被这赤裸裸的威胁之词,吓得浑身一个战栗继而下意识求助向王洛。
黎奉仙默然不语。
道理是很简单的道理,在关乎新恒存亡的战略大计面前,更是大过天的硬道理。但是身为流岩城的城主,夏侯鹰实在不愿见到自己的故乡被黎奉仙麾下星军蹂躏。
这一次,黎奉仙终于彻底低头:“明白了,我会恪守好自己的本分,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过,上使大人若是真想搞权衡术,在我身旁培养扶持起一个能与我相抗衡的人物,也不该选这样一个没用的书生。”
黎奉仙其人能在开罪了大将军的情况下,依然于边郡独领一支强军,本事是毋庸置疑的。王洛在一旁听着他有条不紊地指挥入微,将每一道命令深入到一线伍级的星军单元,仿佛以一双妙手在拨弄繁星,不由暗暗点头。
黎奉仙冷笑一声:“你是听不懂军管二字吗?你当我麾下星军是什么匪兵不成?若真的纵容士卒劫掠城池,搞得全城大乱,民众四下逃亡,还怎么严格限制情报不外传?直接屠城,屠得寸草不生吗?”
黎奉仙又是一声冷笑:“宽仁?你是听不懂军管二字吗?我会严格约束士卒,不妄动城中百姓,以维系秩序。但对你这无能书生,却绝不可能客气。照我平素的行事风格,大军阵前,单是为了扫清眼前的障碍,图个眼顺,也要将你这事事婆妈的城主先丢入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