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配,自然可以在小小的桑郡大展身手,而几乎没有涉政经验的拓跋田成到任……就很快明白了,当初那些登门拜访的同僚们,为什么每每在酒席上都用看死人的眼神来看自己!而一手操办流程的吏部官员更是深怀歉意的模样!
因为这桑郡的郡城之外,就是星军大营,营中的将军黎奉仙简直非人!不但嚣张跋扈,更兼心狠手辣,就在他到任当天,黎奉仙就当着他的面打杀了一个郡守府上的下人!那人的脑浆几乎溅到了拓跋田成的鞋子上!
当然,事后黎奉仙自然找了足够合理的借口——那下人是某重罪犯伪装,身怀凶器且杀性极重,若不及时料理,恐怕对拓跋田成这样的文官而言就有性命之忧。
说完,黎奉仙便向拓跋田成招了招手,示意他与自己一道登上身旁一艘湛蓝色的星舟。拓跋田成不敢耽误,连忙身形化虹,遁入星舟。而舟中只有黎奉仙的两位心腹手下,一人驾驭星舟,另一人则如影随形地站到黎奉仙身后。
然后就被一阵急促无礼的敲门声,惊得险些缩回腹腔。
“抱歉大人,所有的飞梭都出故障,暂时没得用。”
郡守和将军,就这么相安无事到了今天,磨合数年下来,黎奉仙甚至偶尔会分润些薄利给他……这一天晚上,拓跋田成正在家中临幸一位从下城征来的美人,一时间酣畅淋漓,更不由畅想那有三美之名的流岩城的女子又该是何等的滋润。
“好,算是没有超时。”
黎奉仙阴着脸冲他笑了一下,说道:“拓跋郡守,你我在桑郡合作多年,也算得上配合默契了,所以有些事我也可以不瞒你说。”
而自那以后,拓跋田成就彻底摆清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心甘情愿给黎奉仙作狗,不但积极为其掩饰暴行,甚至干脆把郡守的印玺直接摆在郡守府的台案上,黎奉仙若有需要,直接派人过来拿了盖章就是,甚至不需要知会他!更不必亲自来!
如此龟缩,倒总算换得了一时太平。黎奉仙只要兼并郡守之权,倒不会对拓跋田成本人威逼过甚——毕竟真的逼死了人,再换个低职高配的明理先生过来,就该轮到黎奉仙的日子不好过了。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当他出示郡守印玺,强令对方去启动飞梭时,那人居然瞥了一眼印玺,露出浑然不以为意的哂笑,然后便假模假样地低头拱手,说:“在下无能,请大人只管裁撤!”
而下一刻,拓跋田成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個冰冷的声音。
这数年来,黎奉仙几乎是把拓跋田成当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