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新恒朝甚至不能统一人心离家避难,更遑论统一心思对抗天庭。这样的土地上,是没有办法落下定荒基石的。”
张进澄久久无言,唯有叹息。
张进澄更是点头不迭:“理所当然,理所当然……”
王洛答道:“的确在过去的一千多年间,仙盟在很多术法理论上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更屡屡打破了千年前的常识认知……但关于定荒的基础理论,却从来都没有变化过。民众可以在娱乐化的世俗中失去对荒芜的敬畏,甚至可以出于逆反,对荒芜赋予人的超凡之能心生向往……但一个社会的主流思潮,必须坚定不移。这一点,仙盟在过去千年间,从来没有动摇过。事实上,定荒之战时代,仙荒实力的对比始终都判若云泥,那时归附在仙盟旗帜下的人们,很多人直到最后都怀着二心,只是被形势推着不得不往前走。而现代的仙盟中人,对荒芜的态度固然轻佻,但内心深处,对胜利的信心却比前人要强上千百倍。这样的民心基础,被圈养千年的地方,是不可能具备的。”
王洛笑了笑,追问道:“师姐,偶尔说句真心话,也无损你的逼格,更不会动摇你的立场。你并没有站在仙盟一边,背叛自己所受的背叛,所以……”
“行了!”白澄瞪了他一眼,终于还是低声说道,“我不是因为矫情,才故意避而不谈……我能告诉你的,之前都已经跟伱说过了。仙盟西进,遭遇的将不仅仅是敌人,更会有大批敌我难辨的人,如何处置这些人,就是摆在你们面前的一大难题。明州有个新恒朝的事我的确知晓,但也仅限知晓,甚至这张进澄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判断出来。事实上我怀疑直接管理此地的天庭仙官,也没有对这两亿之众的国度有多深的认知。那些问道求仙之人,何尝有耐心观察蚁穴的变迁?所以,要如何处置新恒朝,只能你自己去思考,我……”
张进澄一怔,片刻后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王山主,果然一切都瞒不过你的眼,我……前两个变通之法,说是我的一己私心,不过是将其他人不好意思明着说出来的话,以我一人之口说出来罢了。至于真正的一己私心,的确是有,但过于骇人听闻,不到万不得已,我也实在不敢说。”
张进澄惭愧道:“那要看咱们彼此能给对方争取多少时间……目前国内随时可以准备动身的,约在千数,只要仙盟能稍微放开一条通路,我们可以在半小时内完成动员转移,直接抵达定荒结界之外。”
白澄说道:“我对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