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抄一份副本(3 / 7)

“那两个被抓的人,说了什么?”

“说是奉命行事,但只认得一个中间人。”刑部尚书顿了顿,“那人,死在路上。”

朱瀚合上折子。

“死因?”

“急症。”

“谁验的尸?”

刑部尚书没有立刻回答。

朱瀚抬眼看他。

“仵作是河道总署旧年调来的。”刑部尚书低声道。

这句话落下,屋内一静。

朱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卷宗呢?”

“在里头。”刑部尚书起身,“王爷要不要——”

“我自己看。”

刑部尚书没有坚持,只吩咐人点灯。

案卷被一箱一箱抬出来。

朱瀚站在案前,一份一份翻。

他看得很快,却不是草率。每一页,他都会在某个地方停一下,像是在对照什么。

直到翻到最后一箱。

朱瀚手指一顿。

“这一页,”他说,“是谁誊的?”

刑部尚书凑近看了一眼,眉头随即皱起。

“这笔迹……不像是原手。”

“不是不像。”朱瀚道,“是故意学的。”

刑部尚书心里一沉。

“能看出来?”

“看这里。”朱瀚指着一处不起眼的笔画,“原手收锋急,这里却慢了。”

刑部尚书沉默良久,才道:“我明白了。”

朱瀚合上案卷。

“这个案子,刑部不要接。”

刑部尚书一怔:“那——”

“送回都察院。”朱瀚道,“让他们主查。”

“可这样一来——”

“正合他们的意。”朱瀚语气平稳,“他们既然递了补呈,就一定准备好了。”

同一时间,河道总署原副使署理事务。

他坐在主位上,却坐得极不自在。

堂下的官员一个个报事,说的都是寻常公务,可他听得心不在焉。

直到一名属官低声提醒:“大人,沈府来人了。”

副使一怔:“谁?”

“沈大人的长子。”

副使心里一紧,连忙让人请进来。

沈家长子进门时,神色还算镇定,行礼也很周全。

“家父托我带句话。”